歌声送别张藜告别仪式中循环播放词作家经典旋

  昨天,词作家张藜的追悼会在北京八宝山举行,张藜的亲友以及傅庚辰、王立平、许镜清、徐沛东、魏金栋、白雪、牟玄甫、金兆钧、化方等作词作曲家、音乐人来到追悼会现场,送他最后一程。在大家的口中,张藜为人耿直、朴实、真诚,他的作品则歌如其人,那些大白话中蕴含着许多人生哲理。在《苦乐年华》中,张藜把生活的一团麻比喻成麻绳拧成的花;在《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中,张藜说“要想收获先种田,要想登山先探路”;在《山不转水转》中,张藜道出“没有憋死的牛,只有愚死的汉”;在《不白活一回》中,则展示了张藜对生命的无限赞美,必须要“活它个拼命三郎才有滋味”。

  告别大厅门口悬挂着“高山流水遍知音啸亚洲雄风仰赞劲歌遏行云,隔面痛深皆垂泪山不转水转幸有美词传天下”的挽联,正中是“一代词家”四个大字,总结了张藜的一生。而他生前创作的众多经典旋律代替了哀乐在告别仪式过程中循环播放着,那些鲜活生动的歌词配合大屏幕上播放的张藜生前各个时期的照片,不论是雄浑深厚的《我和我的祖国》《亚洲雄风》,宛转悠扬的《篱笆墙的影子》《山不转水转》《不白活一回》,还是粗犷豪迈的《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苦乐年华》,每首歌都在向人们说着这位词作家一生的辗转起伏。张藜的亲友以及傅庚辰、王立平、许镜清、徐沛东、魏金栋、白雪、牟玄甫、金兆钧、化方等作曲家、音乐人来到追悼会现场,送老人最后一程,李谷一戴玉强毛阿敏那英汪峰韦唯等人送上了花圈。

  张藜生前为人低调,作品是连接他与大众的主要渠道。据张藜治丧委员会负责人赵晓明介绍,张藜去世后厦门市驻京办曾代表厦门市来电表示哀悼,昨天追悼会上厦门驻京办也特别送来花圈,而这一切的渊源是因为张藜曾以厦门鼓浪屿为背景创作过一首《鼓浪屿之波》,这首歌让更多人认识了这个美丽的地方。而前来吊唁的白雪和魏金栋也是通过演绎张藜的歌曲打响了知名度。魏金栋在1990年春晚的零点时演唱了张藜作词的《送给你》,歌声一夜之间家喻户晓。白雪回忆称,18岁时张藜为其量身定做了《久别的人》,自己以高起点走上歌坛,“这首歌的作曲和制作人是徐沛东老师,是他约了张藜老师为我量身定做了歌词,《久别的人》是我第一次录制创作歌曲,因为紧张找不到感觉,被说哭了很多次。他们这代人对演唱者的要求很严格,所以这个认可对我来说起点很高,也给了我很高的自信。”

  十多年的农村生活为张藜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源泉,他并不是只有一两首作品传唱度高,也不是偶然写出了一两句深入浅出又琅琅上口的歌词,尤其是上世纪80年代张藜从农村调回北京后,多年的积累像井喷一样地迸发出来。作曲家许镜清曾与张藜合作过五十多首作品,包括《女人不是月亮》等作品都曾红极一时,许镜清称张藜通过歌词提炼、还原生活的功力非凡。与张藜有六十年至交之情的作曲家、音乐评论家周荫昌对张藜有着很深的了解,两人早在1956年就曾合作过一首《节日的前夜》,周荫昌称张藜的创作和为人品格完全一样,读他的作品就能了解他这个人,“第一,他不仅对生活很有,对磨难也有一种坚忍的化解之情,所以后来才能写出‘生活像一团麻’。第二,他是一个厚积薄发之人,他的作品一定是经过自己咀嚼消化的,如果没想好一定不动笔。第三,张藜在歌词写作上跟别人不一样,《我和我的祖国》、《亚洲雄风》都是后填词的,这说明他的乐感和歌感比一般搞音乐的人还敏感。”

  在接受采访时,大家不约而同地提到张藜为人耿直、朴实,徐沛东称张藜做人做事都是自己的榜样。“我和张藜老师都是急性子,他是我的父辈,但经常是我一个电话就把他支来我家了。”徐沛东曾与张藜合作过多达120多首作品,回忆起两人当年的创作情形时徐沛东颇为感慨,“‘张老,我有一个曲子,您现在过来一趟?’然后他就会坐着公共汽车从劲松到我在虎坊桥的家,张藜老师的填词功力很厉害,他一坐下听完我弹曲子,就开始填词。”徐沛东称自己从张藜身上学到了不管做人还是创作都一定要真实,要有真情实感,“歌曲艺术不同于视觉艺术,很多的功夫在词外,张藜老师的很多作品看似平常、普通,但都有一份真情,带给我们无限思考。”徐沛东昨天还表示,他期待着今后能有人对张藜的作品进行研讨,“同时思考一下我们当今的创作到底怎么了。”